“是的。”路明非点头，“命运之书的力量，就源自这里。”

“那我们要怎么做？”苏茜问。

“找到命运的弱点。”路明非深吸一口气，“然后……打破它。”

他们缓缓向前，走向那三颗龙首。每一步都像是在穿越时间与空间，脚下的地面仿佛是由无数记忆碎片组成。

当他们走到龙首下方时，金色的龙首缓缓睁开眼睛，一道金色的光芒直射而下，笼罩了他们。

“命运之子，你们终于来了。”龙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，“你们想要挑战命运？”

“是的。”路明非毫不畏惧地抬起头，“我们不是来服从命运的，我们是来打破命运的。”

“你们以为，命运是可以被打破的？”龙首冷笑，“命运是宇宙的法则，是世界的基石。你们不过是命运的产物，如何能对抗命运本身？”

“命运是规则，但规则是可以被打破的。”楚子航冷静地说。

“是吗？”龙首的目光扫过他们，“那你们告诉我，命运的弱点是什么？”

“我们还不知道。”路明非坦然地说，“但我们一定会找到。”

“很好。”龙首缓缓闭上眼睛，“那你们就去寻找吧。但记住，一旦你们找到命运的弱点，你们将永远无法回头。”

“我们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。”诺诺握紧拳头。

“那就去吧。”龙首的声音渐渐消失，天空中的三颗龙首也缓缓闭上眼睛，仿佛沉睡一般。

他们再次踏入虚空，穿梭于无数世界之间，寻找命运的真相。

他们来到一个世界，那里的人类已经灭绝，只剩下一群由数据构成的智能生命体。这些生命体试图复制人类的情感，却始终无法理解人类的羁绊。

“他们没有灵魂。”零轻声说。

“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羁绊。”苏茜点头。

“命运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，就像这些智能生命体一样。”路明非若有所思，“也许……命运的弱点，就是它无法真正理解人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