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贫道道号山风,鉴于咱们就是走个过场,师承身份道场俗名那些就不和你说了,平时你还是就叫我张老师就行。”张山风道。
路明非呆了呆:“张三丰?”
“不是三丰祖师,贫道哪有那个本事?是山地的山,御风的风。”
张山风随口解释,显然是先前已有过多次误会。
“哦……”
路明非这才松了口气,有心思去关注另一个在意的问题,“张老师,您只要一个师徒之名……是要做什么?”
明明先前态度放得那么低,等到自己答应之后又潦草随便起来了,这就让路明非觉得很是奇怪——合着真的只是这个师徒之名很重要?
“咳咳,明非啊,你听说过……培训班吗?”
张山风清了清嗓子,低声道。
“每年高考出状元之后,有些培训班就会到状元家里,给钱让状元对外宣称是在他们家培训的。这样就有更多人去他们那补课,他们还能顺理成章地提高学费……”
路明非瞪圆了眼:“您这不是……诈骗吗?”
“诶,此言差矣!我问你,我教学水平高不高?”
“高!”
“我实战能力硬不硬?”
“硬!”
“既然我又高又硬,凭什么不能拿这个钱?”
“说得对啊!”路明非恍然大悟。
“而且我收的都是卡塞尔学院那边的兼职费用。卡塞尔学院是由谁出资的你不知道吗?那是秘党,全是老外的有钱人,大资本家!我这叫凭本事薅他们的羊毛!”
张山风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要你说是我徒弟么?因为你的天赋很高!高到我按照正常教学你的进步水平都堪称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