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茶凉。
于平安一死,从前那些所谓交情、义气,还能剩下几分?
“得,这地方忒冷,站会儿都冻透了。”
老二把烟头一扔,缩着脖子往车里钻,“赶紧上车,回冰城暖和去!”
马路博和表哥招呼船上的兄弟各自上车,跟着老二的吉普驶离港口。
在海上漂了一个多月,谁都没睡踏实过。
车子虽然颠簸,却一点没影响困意上涌。
没过多久,车里就响起了高低不一的鼾声。
等马路博再睁眼,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远山轮廓上挂着一抹残阳,把天边染成暗红色。
“到哪儿了?”他揉了揉发僵的后颈。
司机看了眼路标,“快到了,前面就是白爷那村子。”
“还挺快。”马路博伸了个懒腰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。
他咧嘴一笑,“今晚非得狠狠宰白爷一顿不可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司机接话,“我都饿一路了,一会儿那羊肉片,我先涮十盘!”
“十盘?撑不死你。”
说笑间,车子已经拐进了村道。
白爷家院子不大,停不下那么多车,后面几辆索性就靠边停在门外。
马路博下车进院,没看见人,嗓门立刻扯开了,“人呢?贵客上门也不知道迎一下?”
老二从屋里探出头,“马哥,白爷去地窖拿酒了,说今天必须开两瓶好的。”
“酒?啥酒啊?”马路博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