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赌局开始前,就于对面观众席埋下了这枚暗棋。
前面几轮,全靠对方隐秘的手势传递于平安的牌型,他才能精准抉择比或是弃。
他原以为,于平安的千门八将都坐在暗棋前方,未必能察觉这小动作。
没想到,对方反应如此迅疾!
连第一局都没撑完,这步暗棋就废了!
真是白白浪费了一番布置!
赵萱萱二人不仅挡住了暗棋,也顺带挡住了后排二驴等人的视线。
二驴忍不住嘟囔:“萱萱宝贝儿,你和小九杵那儿当电线杆子呢?我们啥也瞅不着了啊!”
赵萱萱回头,狠狠剜了他一眼,眼神如刀,吓得二驴缩了缩脖子。
张哥、白牡丹与黄仙儿几人则瞬间心领神会,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向身后观众席。
可那暗棋极为狡猾,察觉暴露后,立刻混入人群,伪装成普通支持者,根本发现不了异常。
几人冷哼一声,虽心知肚明,却无可奈何。
这种安插暗桩、手势报牌的手法,虽属盘外千术,却极难抓现行。
那些手势约定俗成,挠头、摸脸、扶眼镜……都可能传递信息,你总不能禁止别人做这些小动作。
于平安也看完了自己的牌,他将燃尽的烟头用力摁灭在烟灰缸里,抬头,正好对上刘秀那双狭长而阴冷的眸子。
“刘老大,”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你只剩最后一次弃牌的机会了。”
“怎么样,这一轮,是继续当缩头乌龟,还是亮牌?”
刘秀一只手死死按在牌上,另一只手夹着雪茄,猛吸了几口,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。
四轮牌下来,这副JQK同花顺,是他拿到过的最大的牌。
若这轮再弃,下一轮未必能有更好的运气。
可于平安那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