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是鸡哥的人,这里是鸡哥的地盘,他得护着。
至于于平安他们……
几个外地仔,收拾一顿丢出去,他们自然就消停了。
“谁的场子,出千都得按规矩办。”于平安语气平静。
“扑街!你说我出千,倒是抓啊!全凭你一张嘴指控哦?”陆哥叫嚣道,他根本不怕抓千。
“谁说出千非得在身上藏牌?”于平安回过头,目光锐利,“你们用的是‘盘足递花’。”
“两个人用手,比划自己需要的牌,然后再用脚,在桌子底下换牌!!”
“你们敢说不是??”
一听这话,陆哥和下家中年脸色骤变——他们这脚法自以为天衣无缝,这小子是怎么看出来的?
难道他不是菜鸟,而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?
故意在赌的时候不抓,等输完钱,再找他们要赔偿??
一旁的二驴一个激灵,“咿呀!小平安,那你刚才摸那么半天牌,不会沾上脚气吧??”
“咦……真恶心啊!”
刀疤三人也打了个寒颤,低头看了眼三人的脚,差点没把晚饭吐出来。
于平安淡淡道:“赌场规矩,出千者,要么砍手,要么三倍赔偿。”
“我刚输了十万,你们赔我四十万,我转身就走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他瞥了一眼陆哥的脚,“你用脚出的千,砍你两只脚也行。”
其实早在琳琳带他们逛场时,于平安就看出这俩人联合作弊了,所以才特意选这一桌。
他们的千术相当粗糙,懂点门道的人都能识破。
刚才于平安是故意输钱——比起二驴说的,抓千逼人,无疑是更温和有效的方式。
陆哥瞪眼骂道:“死扑街,别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