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大人,我们陈家村是被冤枉的。”
陈家的族长上前说道:“他们诬陷我们,侵占他们许家的土地,但我们陈家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。”
马上有许家的人大叫道:“你没做过,我们的地怎么可能越来越小了?”
陈家的人马上反驳道:“我们说没做过,就是没做过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说地小了,想要讹诈我们?”
还有陈家的人附和道:“没错,我看他们就是想讹诈!”
许家的人可不乐意了,生气道:“谁要讹诈你们了?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不要脸
吗?”
看到他们又要吵起来,跟随而来的师爷和三个衙役现在感到很头疼。
再看到他们群情汹涌,仿佛随时要动手打起来,一旦打了就是严重的械斗。
他们不知道怎么办。
丁显没有那种慌乱,大步上前,走到他们中间,生气道:“你他娘的,能不能先安静,听我说?谁要不想听我说的,马上离开!”
他的话,震慑力十足。
两个宗族的人终于又安静下来,不敢再争吵。
丁显问道:“现在谁来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许家的那个老人,正是他们的族长,道:“我先说吧!我们两家在这边的地,都是挨近在一起的,但这几年里,我们发现陈家的地越来越大,我们许家的越来越小,是他们陈家每一次锄地,都往我们深入,我们还要维持田垄分界,所以田垄一寸一寸地往我们许家的地转移,他们陈家欺人太甚!”
陈家族长反驳道:“我们陈家,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!”
许家族长说道:“做没做过,一量便知!我们的田地,在官府是有记录的,无论多少都有!”
无论古今,土地都是特别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