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孩子离开了,他们的目光这才落在老钱二人身上。
男人说道:“两位大人,有些事情好商量,不要闹得太僵,否则对你们也没有好处。”
纪纲问道:“怎么,还威胁我了是吧?”
蒋瓛问道:“你背后的人是谁?如果说出来,说不定还能戴罪立功,说吧!”
男人摇头道:“我的背后,哪里还有人呢?是你们想太多了,有时候关系真的没必要闹成这样,如果放过了我们,两位说不定还有好处。”
纪纲问道:“按照你们锦衣卫的惯例,如果有人不肯说实话,一般是怎么办的?”
蒋瓛眯了眯双眼道:“对于这样的人,我们有的是办法,其实也很简单,来人……把他拖下去,好好招待。”
马上有两个高大的锦衣卫走了过来,看了一眼这个男人,其中一人把手中绳子一甩,套上了男人的脖子,再用力一拖。
男人浑身湿漉漉的,立马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水迹。
他们要把这人拖下去,用锦衣卫那一套东西,好好地招待一番。
至于老钱看到这一幕,全身颤抖了片刻,忍着腿上的痛跪下,大叫道:“两位大人,我愿意配合,你们问什么,我就说什么,这个……这个是他们给我的,说是可以在进出城门、江面上遇到拦截调查的时候,通行无阻。”
他怕死,更怕被锦衣卫拷打。
话刚说完,老钱从身上抛出了一块令牌,丢在蒋瓛的脚边。
蒋瓛捡起来看了看,道:“这是驸马府的令牌。”
“我也招了,我都招。”
那个男人急切地大叫道:“不要打我,求你们不要!”
他的脖子上还套着绳子,要被拖下去,发音本就极其困难的,但如今也嘶吼地大叫求饶。
锦衣卫的震慑力,对于他们而言还是特别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