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答应了,要帮锦衣卫去试探,并没有答应一定可以帮锦衣卫试探出结果。
确定没有人关注自己后,梅殷静悄悄地来到镇抚司,找到了蒋瓛,再把刚才的事情说了说。
“驸马什么都没问出来?”
蒋瓛本就不指望,梅殷可以问出什么。
如果真能问出结果,那么欧阳伦得有多愚蠢?
欧阳伦绝对不是那种愚蠢的人,所以现在的结果,大概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梅殷摇头道:“不是他很警惕,就是他根本和这件事无关。”
蒋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轻轻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,这件事麻烦梅驸马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梅殷问道:“没了?”
蒋瓛道:“已经没了!”
不知道为何,梅殷总有一种被蒋瓛利用了的感觉,叹道:“蒋指挥使说过不要打草惊蛇,其实是利用我去打草惊蛇,你们如此,不厚道了。”
被梅殷看出来了?
但是蒋瓛一点也不担心,无奈道:“有些事情,唯有梅驸马出面才合适,不过还是辛苦梅驸马了,我要进宫给殿下汇报结果,殿下会记住功劳的。”
梅殷说道: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,可以对我说清楚。”
蒋瓛抱拳道:“实在抱歉,但不得已而为之,如果说清楚了,可能没有更好的效果,若是驸马心里有怨,可以随意提出来。”
梅殷哪敢有怨?
他不再说什么,离开了镇抚司。
他不想和锦衣卫的人有太多交集,这些锦衣卫,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是好东西。
他也怕,自己被锦衣卫卖了。
蒋瓛进宫,来到文华阁。
把刚才梅殷试探的结果,详细地说了说。
蒋瓛又道:“如果真的是欧阳驸马,在这一两天里面,江边应该很快有动静了,如果不是他,事后臣再去赔礼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