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瓛道:“把他带回去,认真招呼一轮,看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清楚。”
进了锦衣卫的门,就算不死,也要掉一层皮。
这里不是锦衣卫,但有蒋瓛在此,差不多也是这个效果。
纪纲笑眯眯道:“那就带回去,好好招呼。”
“不要!”
樵夫激动地大叫,忙道:“我……我还有话没说完,我还有话说。”
蒋瓛冷笑道:“有些人,就是贱骨头。”
樵夫说道:“那个人其实给了我一百两。”
张三顿时大怒,拿起皮鞭就要狠狠地抽这货,愤怒道:“你耍我们吗?”
给了多少钱,他们不在乎。
他们要的是功劳,而不是钱。
这个狗东西,只有这句话?
樵夫赶紧道:“还有,其实还有的。”
他深吸了口气,慢慢地平静下来了,又道:“那人身上,有一股鱼腥味,特别明显的鱼腥味,应该是常年捕鱼的,小人看到他的双手,还有那些编织渔网,被绳索磨损而形成的疤痕。”
他担心自己的话,还不够说服力,补充道:“小人的一个长辈,以前就是做捕鱼、编织渔网,从小就见过这种疤痕,一定没错。”
纪纲问道:“没了?”
樵夫摇头道:“没了。”
他知道的事情,只有这么多。
这次是真的,全部说出来了。
再也不敢隐瞒或者说谎。
纪纲挥手道:“带下去。”
樵夫急切地大叫道:“大人,饶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