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兄又道:“若干年过后,朝廷再无我们北人立足之地。”
景清赞同道:“不能再这样下去,我们去找孟端问清楚。”
他们一起出门,到了外面,一大群北方读书人,开始出来抗议,来到衙门外面的时候,看到聚集在此的读书人,数量还不少。
还有南方的读书人见了,出来嘲讽。
嘲笑景清他们,不自量力。
他们越是嘲笑,北方读书人越是愤怒,一定要让应天府严惩胡嗣宗,否则就要去敲响登闻鼓,让陛下来处理。
刚平息了一会的南北之争,现在又开始了。
现在的争吵,比之前更厉害。
放出胡嗣宗,直接把他们双方的矛盾激化。
张信来到衙门外面的时候,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胡嗣宗能出来,就不应该到处宣扬,不该特别嚣张。
但是,胡嗣宗不懂这个。
他一出来,到处说是孟端在帮他们南方人,现在又来一发不可收拾。
张信觉得不应该把胡嗣宗推上去的,这个蠢货,那么高调做什么?
现在高调起来,又要闹大了。
胡嗣宗看到现在的情况,也是惊呆了。
他本想嘲讽北方读书人,没想过会引起那么大的愤怒,更没想到那些北方读书人,敢去堵了应天府衙门。
胡嗣宗不敢现身,只是躲在旁边看。
他怕现身了,那些北方读书人,要把自己撕碎了。
张信焦头烂额,再看到很多南方读书人还在拱火,和北方读书人对骂,更是愚蠢的行为,只会继续把这件事闹大。
“我不管了。”
张信现在很担心,自己会不会也被连累了。
衙署内的孟端,也不敢出门。
让人把大门紧紧地关闭,再堵起来,让外面的人无法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