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练兵,待遇不会比帝国差。”
辛格看着陈息,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,没有傲慢,也没有怀疑,只有一种平静的自信。
“殿下,不怕我假投降?”
陈息笑了:
“你要是假投降,我就把你和你儿子一块砍了。
我说到做到。”
轻松的语气,却满是自信。
辛格盯着眼前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“殿下,你这个人,很有意思。”
“所以呢?“
辛格单膝跪地,抱拳:
“老夫愿意追随殿下。”
见辛格跪下了,身后的一众士兵,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战场上追随殿下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陈息伸手把人扶起来:
“起来,别跪了。”
“一展带辛格将军去休息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
对了传令把他儿子也放了吧,爷俩团聚。”
陈一展在旁边,朗声问道:
“干爹,赎金还要不要了?”
陈息瞪了他一眼:
“要什么赎金,他现在是咱们的人了、
他儿子是咱们的人质,啊不对是兄弟。
兄弟提钱,多伤感情。”
全程听着两人对话的辛格嘴角抽了抽,这位殿下的算盘打的可真响。
但是他却不觉得后悔。
打了四十年的仗,为帝国卖命一辈子,到头来帝国并不在乎他儿子的死活。
反倒是陈息一个外人,似乎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他觉得,自己不会选错人。
伽罗城内。
韩镇这一觉,直接睡了三天。
再醒来的时候,陈息已经带着大军回来了。
庆功宴上,大家都喝得东倒西歪。
陈一展也喝多了,抱着大象的腿不肯撒手,嘴里还念叨着:
“好兄弟,咱们一起打仗,一起喝酒,你就是我亲兄弟!”
大象似乎被陈一展搞得有些烦,直接用鼻子把他圈起来,甩到了旁边的草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