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息伸了个懒腰,又躺了回去:
“有什么不好的?
他是来求我们的,等几天又不会死。”
说完,他又把杯子往身上一盖,补觉!
韩镇全程站在门口,犹豫半天,最终没有再吵醒陈息。
“殿下这脾气,越来越大了。”
帝国派来谈判的文官叫普拉卡,看模样四十岁左右。
他在驿站里足足等了三天了。
第一天,韩镇告诉他:殿下刚打完仗,太累了,需要休息。
第二天,殿下吃坏东西了,不方便见客。
第三天,殿下的夫人们来信了,殿下正在回信,回完就来。
普拉卡虽然脸上带着笑容,但心里已经把陈息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。
但是他不敢当着人面发火。
帝国的十五万大军,都没打赢人家。
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,有什么资格发火。
第十天,陈息终于出现了。
一身普通的袍子,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,这样子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事实上,他确实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你就是帝国派来的?”
陈息坐在椅子上,跷着二郎腿。
普拉卡连忙起身,冲陈息行礼:
“在下普拉卡,奉帝国之命,前来与殿下商量和解之事。“
陈息掏了掏耳朵:
“和解?
你们输了,就想和解?
我要是不和解呢?”
普拉卡动作一僵,随后恢复笑容:
“殿下说笑了。
打仗劳民伤财,对双方都没好处。
帝国愿意承认殿下在伽罗城的地位。
殿下只要每年象征性的缴纳一点税收,双方和平共处,岂不美哉?”
陈息看着对方:
“象征性的缴纳一下?
一点是多少?”
普拉卡伸出一根手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