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息顺着看过去,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正是东方总督。
此刻他站在院子中央,手里端着一个酒杯,身后堆满了柴火。
“陈息,你来了。”
他笑了笑。
陈息翻身下马。
东方总督声音响起:
“别过来,我说过骂我不会投降的。”
他将酒杯举起,冲着陈息,随后一饮而尽。
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,没有丝毫犹豫地扔向身后。
瞬间火光冲天,照亮了整个院子。
陈一展想上前灭火,却被陈息阻止。
“都浇过猛火油,灭不掉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这是他的选择。”
总督府的大火烧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,陈一展拿着一份名单走来:
“干爹,城里清点过了,投降的四万五千人,还有四千多应该是跑了,剩下的都死了。”
陈息接过名单:
“传令下去,愿意留下的编入护卫队,带有从优。
不愿意的,发三个月军饷,遣散回家。”
陈一展点头:
“那些死了的?”
“登记造册,遗体送回,按他们的规定发抚恤。”
陈一展乐了一下:
“干爹,这笔钱?”
“从东方总督的家产里出,这是他欠的,他来还。“
陈一展不再多问,转身离开。
处理完一切,陈息走在街上,此刻的街道已经被打扫过了。
挨家挨户门关的死死的。
走着走着,陈息忽然停住,对身边亲卫说道:
“传令,伽罗城以及周边三城,免税半年,之前东方总督的禁令全部取消。”
亲卫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