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陈息在鹰扬城东南方向,发现一片洼地,再联想到城外茂密的芦苇荡。
正值深秋,天气干燥,芦苇地里一片枯黄。
一个计划,瞬间在陈息心中成型:
第一,让工兵营连夜赶制五百架大型投石机,全部配上猛火油罐。
第二,派出骑兵部队,在护城河上游支流处,建造水坝,秘密蓄水。
第三,从士兵中征召三百名死士,全副武装,原地待命。
陈息的命令一出,众人一头雾水,水火不容的道理,就是三岁孩子都懂。
而他们的元帅,这事又要用水,又要用火?
这次连一贯无条件信任陈息的卫去病都忍不住问道:
“殿下,您这是何意?”
陈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:
“誉王自认城池坚固,补给充足,我们拿他没办法,这次我就给他来个水火交攻。”
什么水火交攻,卫去病表示很懵逼。
不过陈息既然那么自信,那他跟着陈息干就完了!
接下来的几天,陈息一直按兵不动。
将领们也是一头雾水,他们的主帅,每天都站在瞭望台上,没有给他们下达进攻命令。
终于,在七日后的子夜,风起。
呼啸的北风掠过原野,营地的火把被吹得忽明忽灭,芦苇摇曳,发出瘆人的沙沙声。
陈息站在高台上,猩红的披风在风中狂舞,他缓缓抬起手,然后猛地挥下。
“投石机放!”
命令瞬间传遍整个营地。
五百台投石机同时响起咔咔上弦之声,装满火油的罐子接二连三地飞出,砸向鹰扬城外的芦苇地。
“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