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,二人立马闭嘴,徐黄上前回话道。
“禀将军,我二人刚才在商议,觉得我们从外部攻打,极不容易打不进去,而且也会损失惨重,不如派人进到内部搅动一翻,从里面瓦解他们的战斗力,然后里应外合方可成功。”
说完话,他又想到“搅动内部”,又想到花船之事,低头偷笑了一声。
另一人参将看了他一眼心想骂道:你个流氓!
刘牢之点头,这和他的想法是一致便问道:
“确实是一个好办法,就是不知道,该如何潜入内部行事呢,现场四周叛军人数众多,把持城门要道,不好进入啊?”
徐黄看了看少将军谄媚的说道:“我听说昨天少将军在关键时刻骁勇善战、指挥有度、不惧危险、身先士卒、领导有方、化险为夷……,在最危险的时候救回了刘裕,我对少将军真是…”
“好了,别废话。”
少将军翻着白眼呵斥道,虽然是呵斥但并不恼怒。
另一个参将又看了他一眼,一脸震惊心想又骂道:你还是个有文化的流氓!
“是刚救回来了,然后呢,你想说什么?”
刘牢之有些不耐烦了,这种溜须拍马之人,真是留着没用,弃之可惜。
徐黄不紧不慢的补充说道:
“将军,刘裕前往打探会稽城的消息,结果只回来两人,一定是发现什么重要情报,才会被一路追杀,我觉得不妨等他醒来,问问他有没有好的计策。”
这人处处和刘裕作对,就是因为刘裕被冠军将军孙无终推荐过来,做了刘牢之参军之职,抢了他的风头。
刘裕足智多谋、骁勇善战,打了不少胜仗,所以被他一直记恨在心,刘牢之现在对他越来越不重视了,所以他要狠狠报复一下刘裕,最好再把他送到城内,让他死在城中。
这些想法刘牢之并不知晓,转头开口询问他的儿子。
“敬宣,你去看看他醒了没有,已经过去一天了,如果醒了就把他带过来。”
“好的,父亲,我这就过去,军医已经看过了,是一处箭伤,没有伤及内脏和骨骼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少将军刘敬宣说完便离开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