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依靠的人就算了。
皇帝还没照顾比他年幼的妹妹,年幼的弟弟,还要努力地让宫城内的衙门转起来。
袁可立不止一次的想……
想自己十五岁的时候在做什么,想自己十五岁的时候能不能管数万人?
想了很久,袁可立发现自己不能!
自己十四五岁的时候组织一场读书人的聚会都累得叫苦不迭。
自己不如皇帝。
看人之短,天下无一人可交;看人之长,世间一切尽是吾师!
在酒宴上,袁可立才明白自己这些年打仗用的钱一半是皇帝“挤”出来的。
另一半就是魏忠贤去南边收茶税搞来的。两人的胃口很好。
袁可立把碗里的米吃的干干净净,在吃完了之后还检查了一下碗筷的四周。
见有几粒,他信手就塞到了嘴里。
吃了之后开始检查长须,很是自然的把米粒塞到嘴里。
“辽东建奴其实不是什么大祸患,如果不是朝堂的事情让老夫心累,掣肘难伸,最后三年,我就能打到六堡!”
“是我们的人爱斗!”
袁可立看着余令,淡淡道:
“孙承宗这边也出事了,我说,如果我举荐你为辽东督师,你怎么做?”
“我不去!”
正在喝茶的准备听余令如何回答沈有容险些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。
这不假思索的回答不但很快,而且还很干脆!
“为什么?”
余令看着袁可立,轻声道:
“大人打下了整个辽南,两年多的时间收复失土千里,大人还是回来了!”
“你有怨气,我继续听你说!”
“无论谁举荐我,我都不会去辽东!
我一旦去了,数十万人都在我的肩膀上站着,他们就可利用这活生生的数十万人来按下我的脑袋!”
余令面露嗤笑。
“一个战场,里面的官员多如牛毛,文官一群,武官一群,干事的一群,吆喝的一群,看戏的一大群!”
“给你督师之位,让你一言可决诸事!”
余令朝着沈有容拱拱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