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过去了。
林墨已经写完一题了。
这个速度,放眼整个集训队,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。
而且还是用了两种解法。
身旁的童冬还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,用的是最常规的解法。
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用气音在说:“这卷子的难度比徐老师给我们找到的要难得多。”
“级别不一样,出题人的水平决定了题目的深度,徐老师能找到题就不错了。”林墨的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,他已经在写第二题了。
虽说题目难度上去了,但童冬并没有多少畏惧。
跟林墨交流多了,耳濡目染下,他的解题思路开阔了不少,应付起来还算游刃有余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咱们要是就这么一直考下去,是不是得在十一月底才能回家?”
林墨摇了摇头。
“拿了奖,进了国家队,集训的日子更长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反正你也不回家,在这里反而挺好的,不是吗?”
他话音刚落。
“刺啦!”
一声刺耳的椅子拖拽声,打破了教室的宁静。
坐在前两排的一个男生霍然起身,猛地转过头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“你们两个,有完没完?”
他声音挺大的,在安静的教室里,就很是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