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景暄没有回答谢知月,狭长的桃花眼里镀了一层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柔和,继续背对着她说:“你果真是叫胭胭啊,可是,胭脂泪相留醉的胭?”
胭脂泪相留醉,让谢知月相信这人不是重生的了。
上一世齐景暄在书房问及她的小字,他听后,问:“可是,众里嫣然通一顾的嫣?”
她肚子里的墨水少,就在他掌心写下了“胭”字。
这一世,应该是她来之前,父亲在他面前有提及?
“臣女不懂殿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”谢知月不想跟他说什么诗词歌赋,也深知他不喜欢粗鄙呆笨的女子。
这人说起话来,就是纯酸儒一个,咬文嚼字的,张口诸子百家闭口诗词歌赋。
齐景暄有点想骂人。
好歹是世家贵女,还是百年名流之家的姑娘,这么简单的诗文都不懂,荣国公怎么教的女儿?
罢了,想必是荣国公志不在将女儿培养成惊才绝艳的才女。
齐景暄改通俗版重新说:“胭脂水粉的胭。”
“就是这个胭。”
胭脂泪,相留醉,几时重。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。
啧,这寓意可不好。
不对,他想这个做什么,小姑娘一个闺名罢了,若是代入她,未免太咒人。
既然她小字真叫胭胭,其实还有一个问题他也很好奇。
就是要问了,未免太过于轻浮且莫名其妙,还对人家小姑娘有所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