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冤家路窄(3 / 4)

那目光没有丝毫的轻浮亵玩之色,纯粹是高位者不带任何感情的衡量,就给她带来一种气势凌人的碾压性侵略感。

上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神,还是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,齐景暄大抵是碍于父亲颜面,确实是来了,仅仅是掀了盖头,如此瞧了她一番,一言不发的甩袖而去。

因他洞房花烛夜的冷落,那一段日子,她成了整个东宫的笑柄。

“认识。”谢知月颤抖的声线听着有些娇软甜胧的意味。

小丫头片子黑白分明的鹿眼里蓄着水光,灵动澄澈,偏生翻滚着无知且无畏的......恨意?

有风吹过,绸缎般的青丝扬起,露出额头那块红印,赛雪玉肌一抹红,配上她凌乱的发髻,氤红的眼眶,还有那愤恨的眼神,柔弱又无辜,倔强得楚楚可怜。

倒显得跟他在仗势欺人似的。

究竟是谁撞了谁的马车?

齐景暄拧了拧眉心,菱唇轻启,轻描淡写地丢下两个字:“跪下。”

语气很轻,可其中威压强势无情。

上一世嫁给他七年,他说过夫妻之间不用拘于那些无关紧要的礼节,七年来她只跪过他一次,就是宣武殿上为父亲,为谢家求生路那次。

以至于她都养成了见到他不行大礼的习惯。

也是看到她思绪恍惚,都忘了现在她不是太子妃,作为臣子之女,君臣之礼,不得不行。

谢知月双膝一屈,扑腾一声跪下,将头埋得死死的,压住心头的恨意,低声下气的恳求:“臣女荣国府谢知月拜见太子殿下,实属有要事在身,无意冲撞殿下仪仗,求殿下开恩放臣女先行,回头臣女双倍赔偿殿下!”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齐景暄直接无视了谢知月的恳求,语气照常冷漠如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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