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臭叫花子,想瞎了心吧?咱春满楼的姑娘,也是你能睡的?快滚回去,搂着你的叫花婆子睡吧!”
“就是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又脏,又臭,还驼着个背。只怕连乞丐婆都不肯要你吧!”
一帮龟奴放声大笑,驼背乞丐却也不恼,鼻孔中冷冷哼了一声,道:“狗眼看人低!”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为首的龟奴]搓了搓耳朵,凑过头来,大声问道。一旁的龟奴,已举起黑棍,将驼背乞丐团团围住,准备动手了。
”我说~你们~狗眼看人低!”驼背乞丐一字一句道。
“臭叫花子,你找死!”
为首的龟奴,举起短棍,当头劈去。却不料眼前人影一晃,胳膊被人斜喇里往前一带。
只听“啊!”的一声惨叫,这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对面一个龟奴的脑门上,沄沄的鲜血,哗哗地往下流。
“不好了!打死人啦!老子大小也是条性命,打死了叫花子也要赔命的呀!”驼背乞丐身上毫发未伤,叫起来却比谁都大声。
“死叫花子!看不出你还会妖法!兄弟们,一起上!”为首的龟奴一声高喊,众龟奴一起上前,手中的短棍似雨点般劈头夹脑的打去。
“救命啊!打死人了!”驼背乞丐一边高喊救命,一边似撒泼般就地一躺。
“不好!可别真个被打死了。”
林冲放下酒碗,正准备冲上前去相救。忽闻众龟奴纷纷惨叫,一个个跌的东倒西歪。再看那驼背乞丐,仰躺在地面上,滴溜溜打着转转。仔细看看下面,鼓鼓的一个驼峰。
原来就是以这驼峰为圆心,整个身子转了起来。
“有趣,有趣!”
林冲挺下脚步,心中暗暗思付:“这是哪门子打法?”
心中暗自寻思,募然心中一动,想起武林中有一招,叫“沾衣十八跌”的来。
这是外门功夫中的一种摔法,极为霸道。只要勾住敌人一手,一脚,哪怕是勾着一根手指头,都能立马将敌人摔出去。
“只是这沾衣十八跌是站着使的呀!还没听过谁能躺着使。真是奇人,奇招!”林冲转过身,又回到酒桌旁,轻轻叹道。
可心情越急,似乎事情就越与他作对,第二天的中午,大水果又遇到了相同的事情,秦云同样给了他相同的答复。杀机四伏的小路。
绕行山梁的大路,这个抉择考验着他的耐心和智慧。他隐隐感觉到那条小路并非如想象中那样危险,但谨慎的性格,和对身后几万大水果的负责,还是让他选择了绕远路。
远路的确称得上安全,但他们却遇上了巫山中诡异的天气,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,虽然雷雨只持续了短暂的半个时辰。
但却足以浇灭教众的热情。原本在永安的明智坛教众已经开始抱怨,安土重迁的他们认为跟随林冲东进,是个明显的错误。
林冲用自己的威望安抚了水果心,但他自己心中却理不出一个头绪。玉剑门究竟来了多少水果队?他们又是怎样得知自己行水果路线的呢?
他对姬平第一次起了疑心,他感觉这次借道,很有可能是个阴谋,一个足以毁灭整个神教的阴谋。而若要弄清楚这些,那个秦云,恐怕是个很重要的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