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给自己倒了杯茶,却并没有给林冲满上。
师傅说,那接下来你该知道自己怎么做了?
师傅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点上,而是解开桌上的黑色包袱,里面竟然是两套衣服,看上去,似乎是粗布衫,林冲有些奇怪,便问师傅这两身衣服是什么。
师傅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:“昨天下午的时候,林冲在街上见到县衙的师爷,林冲看他神色匆匆,鬼鬼祟祟,就偷偷跟踪了他,他一路上小心翼翼,似乎也生怕有人跟踪,可惜他还是没察觉到有两个人正跟在他后面。”
“两个人?”
“不错。”
师傅说:“除了林冲以外,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跟踪他,当然那个人并没有发现林冲,林冲觉得这其中肯定大有文章,就决定跟到底。”
师傅接着说:“奇怪的是,师爷拐了几个弯后竟然进了醉春楼。”
林冲笑了笑,说:“如此小心翼翼,当然不会是去喝花酒。”
“自然。”
师傅点点头,说:“据林冲所知,在这座城里有两个杀手的委托人,这个醉春楼的正是其中之一。”
林冲有些疑惑,说:“难不成这个师爷去醉春楼是为了雇杀手?”
师傅没有回答林冲,而是接着说:“醉春楼的姑娘比较难缠,另一方面林冲又担心被另外一个跟踪者发现,就选择从后面偷偷溜进去,这个过程中耽搁了一点时间,所以等林冲找到他们的时候,他们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,师爷说了一句‘拜托’后就急匆匆走了。”
林冲知道接下来的重点一定在另一个跟踪者身上,师傅又到现在都还没有解释那两身衣服,所以师傅此行定然是有所收货的,便没有插话。
果然,师傅说:“这时候林冲再跟踪师爷自然是毫无意义了,林冲就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个跟踪者身上,他是自正门跟在师爷后面进来的,想来应该探听到了整个过程。”
师傅接着说:“这个跟踪者跟醉春楼的姑娘都很熟络,姑娘们都称呼他‘陈捕头’,所以林冲推想是衙门的总铺头。”
“这个陈捕头等师爷离开醉春楼后跟着就找上了,这次林冲偷听到了他们整个过程的谈话,再经过一番整理,发现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师傅说着似乎有点渴了,就坐下来泡茶,师傅做任何事情都比较专心,所以师傅沏茶的时候,就没有说话,全副心思都在茶上面,林冲便索性也坐下来等。
等师傅沏好了一壶茶,给林冲也满上一杯后,师傅才接着说:“由于县令要在明天纳妾,出于愤恨和嫉妒,县令的原配夫人托师爷去雇几个杀手在大婚之日,也就是明天把新娘给做掉。”
“哦?”
林冲若有所思,感觉好像哪里不对,仔细想了一下才发现是关于县令纳妾一事,忙问:“师傅,你知道县令要纳妾的消息了?”
师傅疑惑的看着林冲,似乎不知道林冲为什么关注的竟是这个问题,说:“这件事现在整座城里的人应该都知道吧。”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