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。
这样的年纪能当什么领头人?
估摸是靠着家中的关系,才名不正言不顺的成为这支队伍的领头人吧?
他可是很清楚。
龙国是个非常讲人情世故的国家。
像这种德不配位,才不配德得事情,在龙国实在太常见了。
这样一想,朴佑民眼底闪过一抹不屑。
但嘴上还是很客气,搓着手道:“哎呀,原来这位就是咱们这支小队的队长呀。”
“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,真让我们这些人汗颜。”
“我们南棒国有句俗话叫: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……”
“你们南棒国有长江?”
萧寒抬头,用看傻子的眼睛盯着他。
朴佑民蓦地一愣,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窘迫。
但接着皮笑肉不笑道:“怎么没有呢?”
“长江不是泛指河道长且宽的河流吗?我们南棒国也有许多著名的江河。”
“比如汉江,洛东江,锦江……”
萧寒冷笑,南棒国在“偷”这件事上,真是达到了痴迷的程度。
而为了让自己“偷”的合理,偷换概念,模糊定义是他们的长项。
不然怎么骗的过自己?
如果连自己都骗不过,那又怎么去骗别人?
萧寒觉得,和这群从祖宗开始就喜欢“偷、骗、抢”的民族聊天,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于是他起身,看着朴佑民道:“行了,和你们扯那么多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我来点直接的吧。”
他指着自己身上的服装,冷声道:“不久前,应该有一支穿着和我们类似服装的小队来你们这里。”
“你们见过没有?”
萧寒那不容置喙的声音。
通过翻译器冰冷传达到朴佑民耳中。
朴佑民眼底漠然一片,脸上却装出一副迷茫不解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