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萧寒这场恋爱谈的轻轻松松。
除了经常面对一些外部的危机外,他和赵清雀之间根本没红过脸。
于是让萧寒有了一个很大的错觉。
觉得女人的心思很简单。
也很好拿捏。
殊不知,那是赵清雀降低了需求。
甘愿让自己委屈。
不让萧寒操心她的一些事情。
要不然,萧寒既要忙着哄女朋友,又要管理北境上下。
哪还有功夫去拯救世界。
想明白这些,拓跋清柔心情才好了不少。
毕竟,总不能指望一块木头开窍,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吧。
那还不如期待母猪能上树。
萧寒见拓跋清柔不说话,也不再多事。
在处理女孩子情绪上,他向来很有自信。
因为以往他和赵清雀之间,若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,也是不去理会。
过几天赵清雀就会恢复正常。
现在拓跋清柔也是如此,证明他处理这种问题的方法是对的。
起身走出船舱,萧寒来甲板上。
他极目远眺,方圆百里之内。
天朗气清。
没了凶齿在海里兴风作浪。
这片海域的水流非常平缓,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,甚至没看见多少浪花。
整个海面非常平静,就像是一块湛蓝色的巨大镜子。
而轮渡就在这块光滑的镜面上静静滑行着。
若不是船尾处,还能看见轮渡前进时留下的波纹。
萧寒几乎感受不到,轮渡在前进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忽然,前方传来年轻男子的高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