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。

萧寒转身离开。

大伯母看着萧寒和萧勋的身影，消失在院子门口。

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
半晌后。

她才悠悠走进房间里的阁楼。

那里，立着两块木制的牌位。

一块上面写着。

夫，萧恩华之灵位。

另一块则写着。

妹，曹柔然之灵位。

……

香炉上的檀香。

不断有袅袅烟雾溢散。

让整个阁楼，都变得雾蒙蒙一片。

大伯母整理衣襟。

端正跪在了曹柔然的灵位前。

语调低沉。

“妹妹，咱们的关系直到今日。”

“我都没有对外公开。”

“这件事情，一直像根针一样，刺在我的心头。”

“你在地下，可曾怨我，怪我？”

“但没办法，我也成家了，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
“我不能让孩子和丈夫他们跟着我。”

“一起遭受着可怕的灾难。”

“你如果怨我，等我到了下面，我会亲自向你磕头赔罪的。”

说到这里。

大伯母点燃三支线香。

双手合十拜了三拜，最后将线香插在香炉中。

而后继续道：“事实上，我以为咱们的关系，我会一直带入土里，永远不会让人知道。”

“可没想到，寒儿真的醒过来了。”

“而且和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
“你当年的计划，没有失败。”

“寒儿他成功了！”

“只可惜，他现在依然是羽翼未丰的雏鹰。”

“我不敢将一切真相告诉他。”

“等他羽翼丰满，足以一人翱翔这天际，搏击雷电之时。”

“我会让他知道一切的！”

“到时候，他肯定能为你报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