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重伤休克,草原蛮族的人以为他死了,便没有多想。”
“却不知,你父亲在半个小时后就醒了过来。”
“他用随身的药品做了个简单包扎。”
“就想向总部传递这个消息。”
“可,草原蛮族的人担心他们提前传讯,早就将周围的信号屏蔽。”
“在暗杀时,还将他们的通讯器,交通工具全部毁坏。”
“你父亲没有办法,只能拖着重伤的身躯。”
“一步一步。”
“从前沿阵地跑向最近的营地。”
“十公里的路,以你父亲的身体素质,四十多分钟就能跑完。”
“可那一次,他跑了整整四个小时!”
“呜……!!”
严师诗再也没有忍住。
眼泪夺眶而出,汹涌滑落。
她无法想象一个身中三刀,只做了简单包扎,血流不止的人。
是以怎样的毅力跑完这十公里!
那该有多痛?
严师诗不敢想象那一幕。
她只感觉心脏传来阵阵顿挫的疼痛感,令她毫无血色,俏脸惨白一片。
“总之,最后你父亲的及时传信很重要。”
“让我有时间暗中做出调整。”
“我不仅对外假装不知,还故意让手下的人放松心态。”
“宣称年关将至,让大家载歌载舞,欢庆即将到来的新年。”
“但实际上,我早已调动大军,悄无声息的布置了一个布口袋。”
“等草原蛮族那五十万大军奇袭来时。”
“正好钻进了我这个口袋中,被我包了汤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