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自檐角飞身而下,青黛、鹊羽一左一右落在两边。
陆维舟带着人马赶来,“陛下,地牢里的毒蛊人皆在顷刻之间化为血水,尸骨无存。”
清浓鼻尖微动,似乎嗅到了血腥的味道,“承策小心!”
穆承策已快她一步侧身闪躲。
利箭从他们身前飞过,钉在门框上,箭身上落下一张画满血红纹样的符。
同时身后也刷刷落下数支长箭,每一支箭上都有古怪的符文。
一时间将他们困在中央。
血月的月华似乎朝着这边蔓延,铺天盖地的血腥味从地底升起,土壤中爬出无数小黑虫。
穆承策捂着心口,吐了一口鲜血。
清浓看到他脖颈上乱窜的蛊虫像是受到召唤,欲破皮而出。
“承策冷静!”
这血咒和蛊虫是冲他来的!
清浓俯身想将他拉起来,却看到承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白色。
阵法之外的士兵们方寸大乱,“传言是真的!陛下中毒至深,会杀光我们所有人!”
陆维舟怒斥,“救驾!谁敢妄议,斩!”
他接手沧西路大军,这部分是秦怀述的私兵,有意带过来历练,见到事情就知道退缩。
他一声怒吼,身侧的亲卫拔刀而出,赶在前面的士兵躲避不及,几个怕死的直接被抹了脖子。
再也无人敢有异议,齐齐冲向血红色的阵法。
可碰触到红光的一瞬间就被弹开。
清浓知道这个法阵就是冲他们来的。
避无可避,那就迎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