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姑娘恶狠狠的表情就知道气急了。
穆承策摊开手,“既然这样,那乖乖走吧,让夫君难受死算了……”
“我!”
清浓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下蛊了,一看到他委屈巴巴的表情连句硬话都说不出来。
小姑娘一委屈就泪眼汪汪的,眼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,乌溜溜的眼珠像是被山泉水浸过一样透亮。
他哪里舍得这双眼睛染上一丝黯淡。
将小姑娘按在怀中,穆承策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为夫只是担心你害怕这些,平白生出嫌隙来,这就不美了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,给清浓足够反应的时间。
许久之后清浓才闷闷地在他怀中嗯了一声。
穆承策才接着开口,“男女之事本就是纲常伦理,没什么可羞耻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夫君不想浓浓是从旁人那里懂得这些。”
他笑得有些苦涩,“我原本打算亲自教你,可我的蛊毒如今,无法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的。”
清浓抬起半张脸,趴在他心口,“一定会有办法的,我们此次出行说不准能找到民间能人异士也说不定呢?”
清浓不想他好看的眉眼染上一丝愁绪,“夫君也说了我身子弱,自然是受不住的,以后的日子还要拜托夫君多多照顾啦~”
清浓蹭了蹭他的下巴,胡茬痒嗖嗖地摩挲着她脸颊,“说了一生一世,那少一天都不可以。”
“嗯,好~”
小姑娘真会哄他开心。
清浓从怀中献宝似的掏出糖果塞进他嘴里,“诺~奖励你的。”
穆承策乖乖吃下去,无意问了一句,“这糖还有不同的味道,上次的有石榴味儿,这次是薄荷?从哪里买的?”
他已经问过,并非出自御膳房,也不是王府的厨子。
清浓拍拍手,“便宜你了,我亲手用糖浆熬的。”
闷热的屋内似乎都染上了清清甜甜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