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恨着人。
这背后似乎裹胁着天大的秘密。
本想将人踢出去的清浓被青黛拦腰抱住,“殿下小心,绣鞋沾到血了。”
清浓深吸了口气,放下腿,“说!”
沈言沉隐隐勾唇,上勾了。
他以为的老谋深算被清浓看得一清二楚还不自知,“我要看到银子才能开口。”
清浓挥了挥手,“给他!”
青黛着人取了银票,清浓抽出一张晃了晃,“想要?自己来!”
沈言沉看着银票上的官印,面露贪色,“给我!”
他似乎忘记了屁股上的疼,撑着腰伸手想抓银票,清浓迅速收回手,“说!”
沈言沉斜眼睨了她一眼,“我在这里告诉你,岂不是找死?”
清浓哼了一声,“来人,给他备马车!”
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城门口,萧越见是殿下马车,并没有阻拦,只是马车上的浓重的血腥味让他警觉。
到了城外,清浓从马车上下来,“这下你可以说了!”
沈言沉接过青黛递过的银票,舔着手指数了数,“算你识相!你娘死后,颜家就从江南失踪了,先前陛下派人一直在找颜家人,当然,不是引为皇亲国戚,而是……”
他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清浓之前一直以为舅舅一家不管她是薄情,没想到颜家是失踪了。
可为何承策要对他们动手呢?
但沈言沉的话也不可尽信!
清浓背过身,冷声说,“这个消息还不足以让我花十万两白银!”
沈言沉阴恻恻地笑道,“可我知道颜家在哪里。”
怎么可能?
承策都找不到,他会知道?
清浓此刻却有些信他方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