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家伙……到底在说些什么!?” 愣愣的望着靖祟,此刻刑烬的眼中除了愤怒之外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。 “你瞧,我就讨厌你们凡人这一点。” “我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你也已经猜到了,不是吗?” 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,靖祟那三尺的身高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威严。 “我抹杀了你 在京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,有一个这么大的老宅,一定值很多钱。 迟早大半夜被人从床上弄醒,还有点迷糊,借着柔和的灯光看到卫骁,还觉得自己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