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竟然试图用鬼方国的‘炼煞之法’重塑其神魂,将祂变成任你操控的傀儡。”
雨师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直直的盯着无支祁身后那个还在运转的祭坛。
隐约间,还能够听到鬼哭狼嚎般的怒吼声从祭坛中传出,散发着无尽的怨念与憎恨。
事实上,这也是无支祁一直坐镇鬼方国祖庙的重要原因。
他正在利用鬼方国的“炼煞之法”重炼土方氏。
并且还在这个过程中,融入了整个鬼方国覆灭的怨念。
“鬼方国的‘炼煞之法’能够炼出一尊鬼神,这在整个大夏都是极为罕见的。”
“如今我欲与那赤发天人为敌,多一张底牌总归是好的……”
“尤其是像这种能够直接影响战局的强力底牌,我可从来都不会嫌多。”
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来,甚至就连语速都没怎么变……
无支祁平静的就好像是在说接下来该吃些什么一样,语气波澜不惊、令人心生畏惧。
“所以,这也是我选择充当那位天人的马前卒,来到你面前的另一大重要原因。”
不骄不躁、不急不怒的凝视着无支祁,雨师说话的腔调同样没什么变化。
不过,在场的众神、精怪却都听出了雨师话里的决心。
“活祭、血祭、献祭之法太过残忍……”
“尤其是像你这种根本就不把其它生灵放在心上的暴君,动辄血祭万灵、屠戮苍生,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祸患。”
不等,也根本不在乎无支祁的反驳,雨师继续接着说道。
“世人都言,你是为了对抗大夏巫王,不愿意让自己的祭司诵念他的功绩,所以才选择在淮祸地区掀起这场大洪水……”
“但据我所知,淮祸乃淮江的源头,你在那里根本就不是正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