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喜欢做什么呢?”交煦无奈地问,他已经和西贤费劲了口舌。
西贤露出了腼腆的笑容,“我喜欢去到各地,去看不同的人,不同的风景,去经历不同的事;还喜欢与人聊天,听精彩的故事,奇怪而迷人的想法。”
“明白了,可是等到下一次不行吗?你往后会有很多机会的。”
“涌父,她们不清楚,您还不清楚嘛。”西贤抄起交涌的酒碗,猛地喝了一大口,“我自小多病,下不了地,身体又弱,拿不了剑戈。号称是西家的接班人,可哪一次经商不是靠着葛叔和诸位伙计。我在这个家,完全就是个累赘。”
“贤啊,不能这样讲。”
“不,父亲、母亲、兄长还有嫂子对我很好,可那都是在可怜我。他们都盼着兄长回来当家。我什么都不如兄长,什么都不如。而且,就连我最引以为傲的广博见识,在鹊的深刻面前也一无是处。”西贤耷拉着脑袋,“涌父,这一次,我想靠自己。”
“你当然可以。不过这一次,路途太远。”
“看来您也不相信我。”西贤急得起身,可马上以为不妥,便又坐下。
交涌犹豫了一下,仍旧问:“你的父亲会准许你离开吗?”
“涌父放心,我与父亲讲好了,才过来的。”西贤面露喜色。
“这样吧。”交涌无奈地说道,“不管到哪里,只要货物售完,你必须跟随伙计回来,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带上你。”
“你们不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