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耀以为完成了使命,应该可以还自己自由,可交辰并不这样想。他希望耀儿能亲自照顾孩子,如交辉一样尽到父亲的责任。他也不懂同馆的经营,但他知晓目前的收入足够开销,这样就够了。交朝不敢违抗交辰的安排,交耀其实也并不着急。
“那就等等看,再过一年,等那老头想明白的。”
“行吧,父亲。”
交朝仰着头,露出了久违的笑脸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耀儿称呼“父亲”。
“父亲。”
“哎?”
“我在想,皓鹄珠不会谶璞吧?您竟如此上心。”
“还是我儿了解我啊。”交朝露出了诡异的一笑,“皓鹄珠绝非谶璞,不过,的确另有一件。”
“何物?”
“走,进去讲。”交朝压低了声音。
进到屋内,交朝闭门,从地窖中取出宝盒,轻轻打开盒盖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鲸鲵木。”
“谶璞?”
“不错,这才是。”
“啊!”
“那是我返回齐国之前,最后一次见桦。他的家位于一片山林之中,知道的人很好找,不知道的就很困难了。”
交朝将思绪飘回到二十二年前。
“你以为,这是何处?”
“山中的一片湖啊,有何特别之处?”
“这水深不见底。”
“我不信,这一片才多大啊。”
“我年轻时下去过。”
“下面什么样子?”
“刚开始,还有些亮光,渐渐地,光线越来越暗,看也看不见,摸也摸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