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清信誓旦旦地讲:“赤尾羽居南,属火;赭龙石居中,属土;墨龟甲居北,属水;而未现世的麒麟谶璞必定居西。秦乃天下至西,虽蛮荒之地,却也神秘莫测。传说王室先祖就崇拜麒麟呀。”交清说罢,眼睛都在发光。
交渺疑惑地问:“不是说,赭石属金,与五行方位不符吗?”
“我想了很久,赭石不就是一种赤色的土嘛。”交清双眉上扬,脸颊泛红,双拳紧握。
田豹在一旁摇着头,不以为然地插话道:“之前还说飞鸟谶璞在东,如今连块石头也成了宝物?”此话一出,交清立刻梗起脖子,叉着腰,怒目而视。田豹见状,只得附和道:“若执意赴秦,我必定同往。”
交清一听此话,更是急眼:“就你这三好两歹的,恐怕到了秦国,也就埋在那里了。”
田豹丝毫不让:“一起去,一起埋!”
双方你一句我一嘴,互不想让。交渺无奈地摇着头,只待父母进入休整时间。果然没多久,双方的声调和语速都有了明显变化。交渺趁机插话道:“安邑距秦更近,还是由我先去,若有消息,我再告知你们不迟。”说罢,不等父母回应,便匆匆离去。
时间过的很快,到了返程的日子。就在前一日,田豹故意支开翟璜,带着女儿来到苍山上的一片荒原。因为偶有豺狼出没,所以通常禁止孩童前往。父女俩走了许久,最终停在了一处斜坡。从这里,远远可以望见鸣鹿耜的一角。交渺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异样,于是转头看向父亲。只见田豹俯下身,推开浮土,一块木牌赫然在目,上写“罪人志叔高季肖”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这是三个月前,期儿采药时发现的。当时,在牌子的旁边,有三颗人头。志,你是知道的。叔高、季肖,就是杀害以拉的凶手。”
“是谁报的仇?”交渺睁大了眼睛。
“我们猜测是辉。就在附近,期儿还发现了一枚铁环。这是来到安陵后,以拉炼制的首个物件,辉一直珍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