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“林登大人,您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?”
老教授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剧烈颤抖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其他教授也纷纷别过头去,不敢看那光幕上的画面。
但周客没有动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如水,看着光幕上那个正在解开衣襟的身影。
他的脸上没有惊讶,没有尴尬,只有一种——看穿一切的从容。
林登脱下外袍,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衫。他的动作没有停,继续解开内衫的纽扣,然后——脱下。
半裸的身体暴露在光幕中。他的胸膛白皙而光滑,没有一丝伤痕,没有一道疤痕,甚至连一个痣都找不到。
他的皮肤完好无损,像是从未受过任何伤害。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光幕上那具光滑的身体,看着那没有一丝伤痕的胸膛。
老教授张大了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年轻教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戴眼镜的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,手指微微颤抖。
林登摊开双手,那姿态坦然得像是在展示一件无可辩驳的艺术品。
他的嘴角挂着那丝熟悉的、温文尔雅的微笑,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:
“周客阁下,您看。我身上,可有您所说的‘伤’?”
周客看着他,目光依旧平静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