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在马上,看着阿骨尔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举起刀。
“阿骨尔,你别逼我。”
阿骨尔也举起刀。
“我没逼你。是你在逼我。”
两个人对视着。
风在刮,沙子打在脸上,谁都没动。
火把在风里晃,忽明忽暗。
九万白骑,一万大乾骑兵,就这么隔着几十步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
谁都不敢先动手。
谁都不想先动手。
可谁都知道,不动手,也不行。
阿骨尔看着金吾凤,金吾凤看着阿骨尔。
两个人就这么看着,看了很久。
然后阿骨尔忽然笑了。
“金吾凤,你跟你哥,长得真像。”
金吾凤愣了愣,他跟金元彪像个鬼啊!
“你跟你哥一样,也是个不怕死的。”
金吾凤没说话。
阿骨尔说:“可不怕死,也得死。死在这里,值吗?”
金吾凤说:“值不值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阿骨尔点点头。
“好。你说了算。”
他把刀放下。
“金吾凤,我不跟你打。你让开,让我过去。我不为难你。你回去跟镇国公说,我阿骨尔,说话算话。”
“今年不打,明年也不打。后年也不打。只要那个皇帝认我当草原之主,我就不打。”
金吾凤说:“你说不打就不打?你带了十万人来,你说不打就不打?你当我是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