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让父皇知道,他来了。
他就在京城,等着。
这不是示威,只是一种告知。
老曲见秦夜态度坚决,只得点头:“小老儿……去试试。”
皇宫,御书房。
乾帝刚服了药,正靠在榻上歇息。
李公公轻手轻脚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。
“陛下。”李公公声音压得极低。
乾帝睁开眼:“何事?”
李公公将木盒呈上:“方才……有人将这个,塞给了老奴在宫外采买的一个远房侄子。”
乾帝坐起身,接过木盒。
盒子很普通,没上锁。
他打开,里面没有信,只有一枚小小的、剔透的玉佩。
玉佩的样式很特别,是半片麒麟。
乾帝的手指猛地收紧,捏住了玉佩。
这是夜儿周岁时,他亲手给戴上的。
后来夜儿长大,嫌佩戴着累赘,便收了起来,但一直随身带着。
另一半,在他自己这里。
“送东西的人呢?”乾帝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走了,什么都没说,只让把这个交给老奴。”李公公低声道,“老奴那侄子说,是个面生的老汉,给了东西转眼就没了影。”
乾帝摩挲着温润的玉佩,眼底情绪翻涌。
城外客至,欲问安。
这是夜儿在告诉他,他进城了,他想见自己。
乾帝缓缓靠回榻上,将玉佩握在手心。
“陛下……”李公公小心地唤了一声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乾帝闭上眼,“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