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岁就得学着骑马!我大乾的皇孙,文韬武略都得精通!”
林佑琛难得地没有反驳,反而附和。
“陛下圣明,是该早做打算。”
苏有孝更直接。
“骑马射箭包在老子身上!保证给他练得比闻拓那些蛮子还壮实!”
秦夜听着,有些好笑,又有些动容。
他走过去。
“父皇,林相,各位,孩子才刚出生,说这些太早了。”
“不早不早!”
“一晃眼就长大了!”
“就像你,朕觉得你昨天还是个半大小子,今天儿子都有了!”
他感慨着,忽然压低声音,对秦夜说。
“皇儿,你这儿子,生得是时候啊。”
秦夜明白父亲的意思。
皇长孙的降生,对于稳定朝野,凝聚人心,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。
尤其是在这个即将对西南用兵的关键时刻。
这预示着国本稳固,后继有人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
乾帝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心满意足地摆驾回宫,估计是急着去跟皇后分享喜悦了。
林佑琛和苏有孝也各自告退。
苏琦走到秦夜身边。
“殿下,营里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稍后就回去。”
喜悦是短暂的,现实的压力依旧沉重。
西南的庆王,不会因为一个孩子的降生就放下刀兵。
他走进偏殿,奶娘刚给孩子喂完奶,小家伙又睡着了。
秦夜站在摇篮边,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