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后患无穷!”
他此刻彻底信服,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。
苏骁也急忙道:“陛下,镇国公所言甚是!”
“庆王包藏祸心,暗中积蓄此等力量,其谋逆之心昭然若揭!”
“必须尽快发兵征讨!”
林佑琛沉吟片刻,也缓缓开口:“陛下,镇国公所言有理。”
“然,兵者,国之大事。”
“西南地势险要,庆王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。”
“如今又可能拥有未知之火器,贸然征讨,恐非上策。”
“需从长计议,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他看向秦夜:“殿下,神机营虽利,然数量有限,且此等新式战法,与传统战阵迥异,需时间演练纯熟,与各军配合默契。”
“再者,大军远征,粮草、民夫、饷银,皆是天文数字,需提前筹措。”
林佑琛考虑得更加周全,点出了现实的问题。
神机营再厉害,现在也只有三千人。”
“面对偌大的西南,以及可能同样拥有火器的敌人,这点兵力远远不够。
扩编神机营,需要时间,需要资源。
整合大军,适应新式战法,更需要时间。
筹集庞大的军费物资,更需要时间。
乾帝听着几位重臣的意见,心乱如麻。
他既恐惧于庆王可能拥有的力量,又担忧仓促开战的巨大风险和消耗。
“皇儿,你以为如何?”乾帝将目光投向秦夜,此刻,这个刚刚立下大功的儿子,成了他最大的倚仗。
不!秦夜早就成为了他的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