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铁证如山!
完了,全完了!
杨钊心中一片冰凉,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被推上断头台的场景。
秦夜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扫过大厅内的众人。
王缺、苏琦等人皆是面色凝重。
他们没想到,剿灭海寇的背后,竟然还牵扯出如此巨大的走私网络,甚至连安国公的世子都深陷其中。
这东南的水,真是太深了!
“看来,这东南沿海,从上到下,从官到商,从陆到海,都快烂透了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穿山会,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他走到杨钊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安国公,你让本宫,如何饶他?”
杨钊涕泪横流,只是不住地磕头,已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跪在旁边,面如死灰的岛主,忽然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。
“呵呵,呵呵呵...太子殿下,你以为,就只有一个庆王吗?”
秦夜目光一凝,看向岛主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岛主抬起头,仅存的那只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讥讽光芒。
“庆王势大,但我们纵横海上,也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“朝廷里,盼着庆王成事,或者想借此捞好处的大有人在!”
“穿山会能如此猖獗,东南走私网络能如此畅通无阻,岂是庆王一人之力?”
秦夜瞳孔微缩:“还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