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滚下去,换个人来。”
那官员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,后背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很快,另一个稍微镇定点的官员上前,小心翼翼地拿起金冠,稳稳地戴在了秋水月的头上。
金冠有些沉重,压得秋水月脖子微微一沉。
她抬起头,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触感,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沉重。
这顶王冠,不是荣耀,是枷锁。
是套在她和整个草原脖子上的缰绳。
“臣...秋水月,谢陛下隆恩,谢太子殿下隆恩!”她伏下身,声音干涩地开口。
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顺从。
“平身吧。”
“既已受封,便是大乾的安北王,望你恪尽职守,安抚草原,永保北疆安宁。”
“若有异心,或办事不力,休怪朝廷法度无情!”
最后一句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“臣,谨记殿下教诲,绝不敢忘!”秋水月连忙保证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好了,仪式既毕,你们可以回去准备动身了。”秦夜挥了挥手,似乎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。
他其实是在赶人。
赶紧把这些碍眼的家伙打发走,他还要回去陪若薇。
而且,经过刚才那场虚惊,他也没心情再搞什么虚头巴脑的场面话了。
众人闻言,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行礼。
小心翼翼地倒退着走出大殿。
直到走出很远,感受到外面温暖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