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两人才分开。
江澈的头发上沾满了雪花,像是瞬间白了头。他看着陈晚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,低声说:“媳妇儿,这算不算是‘共白头’了?”
陈晚渔眼眶微热,伸手拂去他发梢的雪:“算。不过我要你黑发的时候也陪我白头。”
“好,都依你。”江澈坐起来,把她拉起来,“还滑吗?”
“不滑了,冷。”陈晚渔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“那回休息室,我给你煮了姜茶。”江澈变戏法一样从怀里的内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。
陈晚渔惊呆了:“你什么时候带的?”
“换衣服的时候。就知道你这只小懒猫滑一会儿就喊累。”江澈拧开盖子递给她,“小心烫。”
热姜茶下肚,驱散了所有的寒意。
休息室里,暖气开得很足。江澈让人拿来了干毛巾,细致地帮陈晚渔擦干头发,又把她的手脚捂在掌心暖着。
“江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江澈动作顿了顿,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:“因为你是陈晚渔。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晚渔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:“而且……我也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恋爱。以前觉得滑雪、堆雪人很幼稚,现在觉得,只要和你一起,幼稚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陈晚渔靠在他肩上,看着窗外滑雪场上那些渺小的身影,轻声说:“江澈,谢谢你带我来这里。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冬天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江澈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这才哪到哪。等放年假,我带你去北欧看极光,去阿尔卑斯山滑雪。只要你想去,我都陪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