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陈晚渔走了过去,来到了江澈的身旁,她不自觉的伸手轻轻抚过江澈眼角那道纹路,忽然说道:“老公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“哈?”
江澈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,眼角纹更深了:“傻瓜,我笑是因为你在我身边。”
夜渐深时,陈晚渔忽然想起白天在溪边看到的野莓,她轻轻推醒江澈:“老公,我们去摘些野莓好不好?给阿嫲做野莓酱。”
江澈迷迷糊糊应了,尽管是大晚上的,但还是披上外套陪她出门了。
福利院那边距离别墅这边距离不可谓不远,倆人这一行为,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恐怕会觉得倆人疯了。
但是,年轻人嘛,有几个不疯癫的,更何况,有时候这样的行为其实也不失为一种浪费。
一个多小时后,月光如水,两人手牵手走在山间小径。
陈晚渔的鞋子踩在落叶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,忽然,她脚下一滑,江澈立刻扶住她的腰:“小心!”他说话时,陈晚渔忽然发现他的手比阳光还要炙热,让人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