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下来的这一幕彻底刷新了吕布对曹孟德的认知。曹孟德与那人儿眼神交流一瞬后,都不约而同的勾起唇角,阴笑着向吕布走去。
一前一后的一男一女把吕布夹击起来,吕布顿感压力山大。吕布不停的前后来回轮流观察着那一对绝配牛人,生怕哪一个突然袭击。
这时候吕布找准时期拿起方天画戟就向后面的曹孟德刺去,可曹孟德就像从口袋里拿东西一样很容易的就接住了吕布这一招。曹孟德在方天画戟快要劈到自己时手轻轻一抓,方天画戟一下子被曹孟德握住。吕布顿感离奇:不对啊,曹孟德明明比自己矮那么多,但是他为什么力气那么大,怎么可能啊?!
而曹孟德眼神中尽是轻蔑、不屑,好像是在嘲讽吕布武艺太逊。
吕布受不了嘲讽,脸皮薄得像张纸,奋力抽回方天画戟,奈何曹孟德力气出奇的大,然后曹孟德的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生畏的戾气,吕布感觉曹孟德随时都可以杀了自己,吕布他只能“呜呼哀哉”了。
吕布绝望极了,只好压低声音道:“孟德,吾知错,是吾不该惹汝,求求汝撒手可好?”吕布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无奈与……恳求?这就怂啦?曹孟德满意的望着吕布狼狈的模样,手轻佻的松开了。
吕布又谄媚的赔着笑,挠着头笑道:“嗯哈哈,孟德,可以放吾走么?吾保证以后不与汝作对。”
曹孟德语气温和了下来,轻笑一声,道“嗯哼哼,温侯不必如此啊。”曹孟德顿了顿,凤眼微眯,勾起猩红的唇角,恶狠狠的嗤笑,道:“呵,汝有三罪,真乃作恶多端啊:首先,汝与董卓同流合污,乃国贼是也;其次,汝认了义父丁原却又大逆不道杀之,因贪财贪势又认义父董卓,实乃三姓家奴;最后,汝不知悔改还求吾,该杀!”
吕布吓了一跳,恳求道:“孟德吾真的知错了,真的,信吾!”
“汝错哪儿了?吾限汝三秒之内说出。”曹孟德负手的道。
“三——”
“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