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快马疾驰,很快在长安城外,追上了祝明月的队伍。
两支队伍汇合后,无需多言,合在一处,一同向花果山方向飞奔而去。
祝明月握着马鞭的手微微用力,口中念念叨叨,“平日里那般惜命!我竟不知她何时有这般觉悟,以身试药了。”
段晓棠同样又气又急,“她不是一直把‘安全’两个字放在嘴边吗?”
临到午间,暖意渐浓,她们终于赶到了花果山脚下。
顾不得休息,顾不得补充食水,直奔药庐而去。
往日里,只觉得药庐选址清静,是潜心研究医术的绝佳之地。
此刻段晓棠和祝明月格外嫌弃药庐所在太过偏远,每多行一步,心中的焦灼便多一分。
好在祝明月向来注重基建发展,山中修了一条平整的小土路,虽不算宽阔,却足够通行,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临到年底,花果山客流稀少,连平日里负责打理山林的工人,都鲜有露面。
她们一路疾驰,马蹄踏在土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倒不用考虑避让行人。
远远看见药庐的围墙,一如既往的肃穆,没多出不该有的东西,祝明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药庐此刻情况特殊,即便东家亲来,也不能随意入门。
亲随在远处散开,段晓棠快步上前,轻轻叩响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