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文宴在江南大营坐镇多年,威望极高,在提名继任者方面,他的话语权相当重要。
外面的人暂且不说,至少江南大营内部,没有听说有谁,敢在孙文宴手下争当刺头。
下衙后,段晓棠没有直接回家,反而转道去了徐家,陪着吃了一顿减脂餐。
大鱼大肉吃多了,偶尔吃些清淡的,清清肠胃。
饭后,三人在小池塘边散步消食,闲谈间,说起江南好风景。
白秀然忽而问道:“晓棠,你怎么突然提及江南?”
段晓棠打个哈哈,“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徐昭然微微一笑,“大约是受了荣国公还朝的影响。”
段晓棠打探,“徐大,你在宫中,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?”
“哪方面?”
段晓棠直言,“谁对荣国公屁股下的位置有兴趣?”
徐昭然沉吟片刻,“我倒是听说,云大将军忽忆少年事,时不时寻荣国公叙旧,两人聊得颇为投机。”
段晓棠脑子转了好几圈,才确信徐昭然说的是云修伟。
这位大将军,实在太没有存在感了。
除了他在监门卫任职之外,更因为他是靠荣宠上位,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功。
每次盘点南衙的猛人大将军,都会有意无意地将他落下。
他和孙文宴年轻时,都在吴杲座下听命,算是老相识,只是后来,两人各自发展,交集便少了许多。
段晓棠发誓,她绝不是怀疑云修伟的实力,“他,镇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