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当即对着门外高声吩咐:“快去济生堂,请一位大夫过来看看,务必仔细些!”
于广富听到呼唤,连忙快步走进屋,往屋里瞧了一眼,见段晓棠只是疼得皱眉,确认伤势不足以致命,不敢耽搁,当即阔步朝着济生堂的方向跑去,脚步急切,生怕耽误了诊治。
济生堂内站在药柜后的郑鹏池,瞧见匆匆闯进来的于广富,只觉得有些面善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,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问道:“敢问郎君有何要事,这般匆忙,莫不是家中有人急症?”
于广富喘了口气,定了定神,自
报家门:“我是林娘子家中的仆役,我家郎君方才腿上受了些伤,想请一位大夫,随我回去包扎诊治一下。”
事到临头,他还稍微隐藏了一点段晓棠的身份,只说是“自家郎君”,免得太过张扬。
郑鹏池一听就明白了,确认道:“不知你家郎君,是习武时不慎挫伤,还是不小心骑马摔了,或是有其他外伤?”
不同的伤势,诊治的法子和用药都不同,总得问清楚,才能对症施治。
于广富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都不是,是被重物砸到了脚。”
郑鹏池当即转头,朝着里间喊道:“郭大夫,快过来!随这位郎君回去一趟,给段郎君诊治外伤。”
一路上,于广富想着,四舍五入大家都是自家人,不再刻意隐瞒,叹了口气,如实说道:“不瞒郭大夫,家中的狸奴太过调皮,从高处跳下来,刚好砸在了郎君的脚腕上,力道不小,郎君疼得厉害,生怕伤了骨头,才请您亲自过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