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赵金业和谢开济的脸上瞬间布满尴尬,长安城中的戏言,传到外地同行耳中,竟与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孙大夫一脸羞窘,连忙摆了摆手,替谢广运正名,“可不是姓谢的跟我说的,也是从别处听来的。”
虽说没指明是谁,但能传出这种话的,定然是业内人士。
病人只在乎大夫能否治病,根本不会在意大夫学科建设是否齐全,更不会议论这些闲话。
孙大夫想起自己当初听闻此事时,还曾感慨过林婉婉久病成良医,身残志坚呢!
林婉婉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随口解释道:“我这人重医理、轻药理,所以友人间戏言一句‘瘸腿大夫’。”
另一重原因,便是她确实不擅长奔走劳作,每次进山都要折腾得浑身酸痛,在外人看来,倒真有几分“瘸腿”的模样。
这下尴尬的人变成了孙大夫,他讪讪地笑了笑,自我解围道:“老夫就说,传言不可尽信,果然如此。”
虽说开场因一场乌龙添了些插曲,但靠着谢广运这层旧识关系,双方也算正式熟络起来。
为了增进彼此的了解,也为了暗中掂量对方的分量,两人索性借着话题,互相探讨起了几个困扰彼此许久的医学难题。
从疑难杂症的诊治思路,到药材炮制的手法差异,越聊越是投机,大有相见恨晚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