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『不可错过的好书:』”顾盼儿轻轻颔首,应下了此事。
寒暄到此为止,两方人马各自勒转马头,交错而过,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行。
右武卫的将官们虽然好奇顾盼儿的身份,却也知道男女有别,并未多做打听。
反正右武卫年轻有为的段将军,怜香惜玉的名声天下皆知,认识一二女子有什么稀奇的呢!
待顾盼儿一行人走远,将官们忍不住拿自己开涮起来,耸了耸肩道:“唉,不是嫌你上门打扰,是这性别不对啊!”
顾盼儿不光知道段晓棠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,还能名正言顺地去她家拜年,这关系能一般吗!
哪里知道,这只是给舅舅拜年后捎带手的事。
反观右武卫一群下属,上门赴宴、探病、拜年……段晓棠一概不允。
就算去了,也多半会遭嫌弃。
人怎么能双标成这样呢!
将官们说说笑笑地继续往前赶路,唯独韩跃像是丢了魂似的,频频伸长脖子往身后张望,速度都慢了半拍,视线死死黏在顾盼儿那队人马远去的方向。
温茂瑞行在他身侧,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看什么呢!”
韩跃被拍得一个激灵,收回目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,又藏着些许期待,“我刚才好像看见,上次在西市羊汤馆遇见的那位娘子,就在后面的马车上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只不过马车帘子只掀开了那么一小块,看得不太真切,不敢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