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在天竺故地遍地都是,不值钱得很,可移栽到气候迥异的长安,就成了稀缺品。
相家为了养护这些花草,光是让它们平平安安熬过寒冬,就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。
世上像拘那夷这般便宜又量大,浑身都是“优点”的克敌利器,哪那么容易遇到!
真诚果然能杀死所有套路,温茂瑞有些尴尬地收回手,干笑两声,“那的确不合适。”
顺手捡来的毒草用了便用了,可若是要拿这么金贵的东西去当毒物,那就太浪费了,敌人还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。
孙安丰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,“你们是不知道,段将军的庄子上,但凡稍微带点毒的花木,都不敢种在人来人往的地方。”
唐高卓跟着补充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,“我以前竟不知道,常见的蜀葵、君影草,竟然都带着毒性。”
李开德适时展现出一个粗人的“修养”,挠了挠头,直白问道:“这都是些什么东西?”
唐高卓言简意赅地解释,“就是几种比较常见的花草,不少人家院子里都会种。”
孙安丰话锋一转,又聊起了花果山的景致,“好在翠竹和梅花能放心种植。”
说着,他又忍不住吐槽起段晓棠的文化品位,“你们是没听段将军说,她管竹林就叫‘竹林’,管梅山就叫‘梅山’,结果人家那地方的大名,一个叫‘幽篁里’,一个叫‘香雪海’,这名字多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