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烛火映照下,林婉婉盯着祝明月那张艳若桃李的美丽面庞,吐出四个杀伤力颇大的字,“人届中年!”
哪个混蛋说的,怎么能这么形容美女呢!
段晓棠挠了挠头,一脸认真地分析,“如果说的是心理年龄,那应该就没错。”
祝明月心智成熟,阅历、见识都远超同龄人,再加上她的真实年龄,的确快摸到“中年”的边了。
林婉婉立刻强行挽尊,反驳道:“胡说,我们明月姐姐永远都有一颗布灵布灵的少女心。”
祝明月调转刀口,冷冷地看向林婉婉,“你骂谁呢!”
段晓棠扑哧一声笑出来,小声补刀,“骂得好脏!”
对祝明月而言,她的心底或许能保留一角柔软,但若说她是少女心,和骂她脑子进水有何区别!
林婉婉没有半点被人骂上门的羞耻心,摆了摆手,大度地不计较,转而说道:“幸好你当时换了纸张,不然可就麻烦了。”
和历宜然等人的推断,唯一有出入的地方就是,祝明月好笔墨搭配的,并非宣州楮皮纸,而是四野庄纸坊出品的上品竹纸。
祝明月更习惯竹纸的质地。
她对纸坊的期望,便是能造出媲美后世宣纸的佳品。
这些纸张不对外售卖,多是在旗下产业中用于书写记录,少量用于亲友之间的馈赠,特征极为显著。
也正因为如此,祝明月在书写匿名投书时,才特意换了市面上买来的剡藤纸。
没想到这一换,反倒误导了一群书法专家,也算是因祸得福,成功给自己的真身套上了一层保护伞。